昭月是当真说不出口。
但此时此刻,她也可以拿医者仁心,拿国之大义来堵住卫延川的嘴。
卫延川果然被她这番话说得怔住了,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语塞不知要从哪里说起。
沈昭月见状便继续道:“陆大人是朝廷肱骨,亦是我的朋友。于公于私,此刻我都不能抛下他,还请世子回禀长公主,待陆大人伤势稍稳,昭月自会前去请罪,任凭殿下责罚。”
“沈昭月!”卫延川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激得有些恼火,一并还生出了隐隐的不甘和莫名的慌乱,“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陆连璋对你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
一声“是”卡在了沈昭月的嗓子眼儿,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凭着最近的频繁相处,沈昭月是有些摸清了卫延川的性子。
这小爷,断不能让他觉得来了劲儿。
所以沈昭月干脆继续佯装一板一眼道:“这和重不重要没关系,这是医者的本分。若今日受伤的是世子您,昭月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见忠烈负伤而轻视,见仁义受挫而退缩,那才……”
“诶好了好了!”卫延川果然最受不了沈昭月这副说教的模样,当下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本分就本分吧,那……那你也不能让他摸你的手吧!”
“世子怕是看错了,我是在给陆大人把脉。”沈昭月撒谎撒得面不改色,“况且我们做大夫的,本就没有这么多的讲究。”
卫延川盯着面前女子清澈而坚定的眼眸猛看了几眼,却见沈昭月的脸上真是没有半点儿女私情的忸怩。
如此一来,还真显得他这个大男人有些小题大做了。
他最终败下阵来,很烦躁地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我也是说不过你。你既要留下,便自己万事小心吧。”
“多谢世子关心。”沈昭月暗中松了一口气,立刻指了指他手中拎着的包裹道,“那这东西……”
“行啦我知道,我这就走,马上把东西交给祖奶奶去!”
就在这时,帐外正好传来了谢琅的声音。
“沈姑娘,你吩咐的药已经煎好了。”
沈昭月闻言,立刻向卫延川匆匆行了一礼,又冲着外面的谢琅应道:“我来了。”
看着她毫不留恋快步离去的背影,卫延川愣了片刻,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仔细地拎着那方沉甸甸的玉玺,径自出了帐子。
……
然而,和井然有序的西郊军营不同,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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