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是临霄他们能否护住太子,稳住宫内人心。只要太子安然,长公主殿下就能名正言顺摄政辅佐,一切法度纲常便有了主心骨,乱局自可徐徐图之。至于这方玉玺……”
陆连璋说着又将目光淡淡扫过沈昭月放在床榻边的玉玺:“那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迟早会回到它该在的地方,此刻强求,反倒会成为众矢之的,招来麻烦。”
他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沈昭月听着,紧绷的心弦不由自主地松了些许,觉得确有道理。
可还未等她细细思量,就听陆连璋忽然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方才还握着她手的力道骤然松懈,整个人似是脱力般往后靠去,额上瞬间又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你……怎么了?”沈昭月的心立刻又提到了嗓子眼,当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玉玺,慌忙关切问道,“是不是伤口又疼了?你让我看看,伤口有没有开裂!”
她急急去探他肩头,可指尖刚触碰到那浸出血色的衣料,就被陆连璋抬手轻轻格开。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声音也虚弱了下去。
“我没事,只是方才动作有些猛,扯到了。你……别碰,当心脏了手。”
他这话说得体贴,却更让沈昭月的心揪成一团。
看着男人强忍痛楚的模样,沈昭月先前那点被他胡搅蛮缠惹出的气恼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担忧。
“脏什么手,我是大夫!”沈昭月急得有些红了眼,“你快别乱动,我去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布和药……”
她说着就要起身,手腕却被陆连璋再次轻轻握住。
这次,男人的力道很弱,指尖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别走,昭昭。”他睁开眼,眸色因痛楚而显得更深了几分,眼底更是溢出了一种近乎依赖的脆弱,“就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那眼神,那语气,反倒像一根柔软的刺,精准地扎进了沈昭月的心底。
所有拒绝的话语和念头,在这一刻全都溃不成军。
沈昭月立刻反手握住陆连璋微凉的手指,用力点了点头,轻柔却坚定道:“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陆连璋终究是失血过多又心力交瘁,强撑的精神一旦松懈,便在沈昭月轻声的安抚和掌心传来的温度中,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即便在睡梦中,他的手仍握着她的,不肯松开分毫。
沈昭月一直耐心地等着他呼吸彻底平稳绵长后,才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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