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长接过腰牌,就着灯光仔细验看,眉头却皱得更紧:“承恩殿,这个时辰取药?那她又是谁?”他随即指向沈昭月,“看衣着不似宫人,亦无腰牌!”
拾芳见状赶紧侧身挡了挡沈昭月,解释道:“大人,这是惠妃娘娘娘家送来帮忙照看娘娘孕期的远房表亲,刚入宫不久,腰牌……内务府还在赶制,是以……”
“胡扯!”侍卫长冷哼,“宫里如今什么情形,岂容不明身份之人随意行走?来人,先将她们拿下,细细搜身,再押去内务府审问!”
“是!”身后几名侍卫应声上前,眼看着就要动手了。
沈昭月心头一沉,右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怀中的暗袋。
拾芳也是眼中厉色一闪,脚已微微错开,蓄势待发。
拾翠更是急得额头冒汗,正想着上前再辩。
“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极为沉重的钟鸣自皇宫中心方向响起,如同巨兽怒吼一般震天动地。
所有人都僵住了。
不过一眨眼,那侍卫长脸上的凶悍竟瞬间被惊骇取代。
只见他猛地转头望向钟声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然而钟声并未停止,第二声,第三声……一声紧过一声,连绵不绝,凄厉急促,令人心惊胆战。
紧接着,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尖叫,裹挟着不绝的钟声,绵延震荡至宫廷的每一个角落。
“陛下……陛下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