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一位年约五旬的健硕男子疾驰而至。
那男子并未披甲,但举手投足间却自带武将威仪。
此人正是靖王,周牧。
陆连璋在看清来人以后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而后他才对依然撑着自己的谢琅吩咐道:“卸甲,进城。”
另一边,靖王已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疾步走到了陆连璋的面前,满脸不可置信道:“我滴乖乖,陆老弟,真没想到,本王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这副狼狈模样啊。”
靖王声音洪亮,带着边关武将特有的豪爽,他话语虽带调侃,但眼中却无半分戏谑之色,只有深深的担忧和关切。
“让王爷……见笑了。”陆连璋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因为牵动了伤口而紧紧地蹙起了眉。
“嗐,你都这副德行了,还见什么笑!”靖王眉头一拧,大手一挥,“快来人,扶陆大人他们进城,再把金大夫带去王府,快!”
军令如山,立刻有数名亲兵上前,小心谨慎地从隋英和谢琅手中接过几乎脱力的陆连璋,又有其他人上前搀扶住了同样疲惫不堪的几个死士。
靖王随即亲自在前引路,一行人便速速穿过了厚重的城门洞,直入城内。
……
靖王府邸并不奢华,府内各处都透着边塞特有的粗犷与坚实。
终于挨不住陷入昏迷的陆连璋被直接送进了准备好的干净厢房,城中医官金大夫也早已在屋内候着。
桌案上,热水、布巾和一应的药物皆准备齐全,金大夫更是动作麻利地直接剪开了陆连璋肩上被血水和汗水浸透的旧绷带。
可当绷带下那红肿溃烂、腐胀生脓的伤口暴露在眼前时,饶是见多了死伤的金大夫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人这伤……箭头虽已取出,但伤口当时处理得非常潦草,现在……挺麻烦的。”
金大夫面色凝重,一边快速清洗着伤口,敷上特制的金疮药膏,一边向靖王说道,“大人需立刻施针退热,并用内服汤药强力驱散内火,否则脓毒内侵,恐伤及肺腑,烙下病根。”
靖王闻言一边皱眉一边命令:“给本王用最好的药,务必把人给本王生龙活虎地救好了!”
王府内顿时一顿忙碌,直至半夜,陆连璋的高热终于在银针和汤药的作用下稍稍退去。
沈临霄、陆连珏等一行人也被靖王妥善安置在临屋厢房,清洗包扎,热汤饭食,终得安生!
待陆连璋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阳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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