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银子,总没办法做到人人都喜欢吧?”
卫延川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又懒洋洋道:“行,算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后,街上便已寻不见半个隆昌号仓丁的踪影了。
沈昭月和卫延川这才从雅间悄然闪出,沿着软红阁后巷一路疾行,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内灯火通明,气氛却有些凝重。
冯嬷嬷早已焦急地等在侧门,一见他们回来,便赶紧迎上道:“哎哟,老天爷啊,你们可算回来了,殿下一直在等,东西……已经送到了。”
沈昭月和卫延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如释重负。
两人随即快步进了长公主的书房。
长公主正坐在书案后,面前摊开放着的,便是那个从官仓带回来的大箱子。
此时箱盖已经打开,里面并非贡品绸缎,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制式腰刀,约莫二十余把,刀柄底部全都刻着统一的暗记。
而箱子夹层里,还有几页被熏黑了边缘的账册残页,上面隐约能辨甲胄三十副,弩机十架等字样,以及一些模糊的画押痕迹。
“你们做得很好。”长公主抬起头,脸上毫无喜色,只神情凝重道,“眼下证据确凿,崔家私藏军械、意图不轨,已是铁案。官仓大火,南城兵马司介入,此刻消息恐怕已经传遍京城。”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沈昭月问。
长公主用手指敲了敲那些账册残页:“单凭这些,只能钉死崔家。但宫里那位,还有天听司……我们就要等雍州那边的消息了。”
听到“雍州”二字,沈昭月的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卫延川也在这时插了一句嘴,问道:“谁在雍州?”
长公主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疲惫道:“连璋前不久已经奉旨前往雍州去查郑邕的底了,算算日子,应该也快有消息了。”
“殿……”
“哟,小叔在雍州啊?”
沈昭月刚鼓起勇气想把雍州的事全盘告知长公主,可她才张了嘴,却被卫延川那一声“小叔”给惊着了。
“世子……和陆大人是……表亲?”沈昭月愣愣地问。
卫延川闻言只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是表亲,但这关系可绕咯,我祖母的堂姐,嫁给了陆连璋的曾叔祖父的……呃,反正就是一门远得不能再远的表亲。但按辈分呢,我是得喊他一声表叔的,虽然我从来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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