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边扯松了大氅的系带,一边喘着气娇滴滴地开了口。
“爷……不是说好了今日陪人家听曲儿吗?怎么跑到这黑漆漆的巷子里来了,吓死人了……”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还轻轻拽了拽卫延川的衣袖,只是那刻意为之的绵软娇嗔语气,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耳根发热。
所幸沈昭月这一开口,卫延川便立刻反应过来了。
因为双脚本就虚浮,所以他几乎都不用太过假装,只甩了甩头故意大着舌头嚷嚷道:“哎哟我的小心肝儿,是爷的不是。都是家里那老头子,非要爷去什么破仓库看热闹,晦气!走走走,这就去听曲儿,爷给你压压惊!”
他声音响亮,姿态轻浮,瞬间就吸引了那几个仓丁的注意。
“站住!”一名大汉立刻喝道,又上前一步想要阻拦盘问。
沈昭月浑身一僵,却只能强压下心里的不适,顺势将脸往卫延川怀里埋了埋,露出了藕节一般白皙的脖颈。
两人那姿势,入了旁人的眼,当真就像是纨绔子弟和被一掷千金的风月知己。
“看什么看?”卫延川假装醉眼蒙眬地瞪向了走过来的那几个仓丁,扯着嗓子嚷嚷,“没……没见过爷带相好的听曲儿啊?滚开滚开,别挡道!”
他一边说,一边脚步踉跄地搂着沈昭月就往软红阁的大门走去,还故意撞了一个仓丁的肩膀。
那仓丁被撞得一趔趄,正要发怒,旁边的同伴却拉了他一把,低声道:“这女子看着也不像女官……别节外生枝,正事要紧。”
就在对方犹豫的瞬间,卫延川已经搂着沈昭月,在门口鸨母热情的招呼声中,顺利地混进了软红阁。
一进大堂,卫延川脸上的醉意立刻就收敛了七八分。
可他双腿依然发麻,此时此刻只能继续半靠在沈昭月的肩上。
大堂的龟奴见有客登门,这会儿已经迎了上来。
沈昭月为了做戏做全,干脆直接抛给了龟奴一锭银子,然后豪迈道:“要个二楼临街的雅间,越清静越好,别妨碍我和爷叙旧。”
龟奴自然见钱眼开,连连热情地引着两人上了二楼。
进了雅间,沈昭月便立刻将卫延川放在了长椅上,然后反手关上门,又快步走到临街的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警惕地向下张望。
而卫延川则靠在长椅上,试着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麻无力的双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瞪向了沈昭月。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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