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我们也……走不通了。”
“是。”长公主颔首,“今日本宫求见被阻,便是明证。天听司指挥使辛铎,此人出身寒微,当年能直入武将,全赖陛下破格提拔。他对陛下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但他的忠心也极好被利用,倘若有人以圣人性命或旨意相要挟,辛铎未必能分辨真伪。”
沈昭月心下了然。
这就是目前最糟糕的,对方显然已经掌握了“天子”的名义,占据了先机,而他们眼下,已然是被动了。
“殿下,那我们究竟……该如何破局?”沈昭月再一次问到了关键处,“太子殿下与小征他们困于东宫,圣人又受制于栖梧宫,京城禁卫敌我难分,崔家亦暗藏利刃……”
当真是处处有堵!
长公主闻言不语,只将窗户又推了推开,将视线投向了庭院另一侧的院落。
半晌,她才又开口道:“所以,我们也要以乱破乱。”
沈昭月乍听不解,不禁顺着长公主的视线看去,只见目光所及正是公主府西苑正屋的飞檐。
檐上最顶端的那只琉璃鸱吻,口中含着的宝珠应是吸饱了夜露,此刻正凝着水光,折射出了缕缕微金。
“您是说……”沈昭月小声惊呼:“世子爷?”
长公主彼时也利索转身,眸露凌厉之色,盯着沈昭月道:“今日,本宫会命近侍女官去查验贡品仓储,若此女官与暂居府中的勋贵子弟碰巧偶遇,又因查验琐事生出了口角嫌隙,也是自然不过的事。况且平津侯眼下也在宫中,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而延川这孩子胆子大,由你辅佐,让他趁机深入查探是再合适不过了。”
长公主口中的“女官”指的是谁,已不言而喻。
“那……如果我们找到证据之后呢?”沈昭月钦佩长公主的机智果断,却又忍不住追问后招,“即便世子爷到时真拿到了崔家私藏兵器甲胄的铁证,如今朝堂之上谁又能出来主持公道?圣人受制,太子被困,那些近臣也多是观望之辈,人人皆懂明哲保身的。”
“所以我们不仅要找到证据,更要在拿到证据的那一刻,就让它成为炸开这潭死水的惊雷。”长公主目光如炬,“只要动静闹得足够大,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才会跳出来。”
沈昭月屏住呼吸,又听长公主道:“届时,无论朝堂上那些人想不想明哲保身,都会被卷入其中。本宫就是要这水变浑,水浑了鱼才会慌,才会出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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