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顾氏拉着沈昭月的手絮絮说着闲话。
“川儿最近可有添什么麻烦?说起来,他与你年岁相仿,这次回京,陛下许他进金吾卫历练,再过两日应该就要上任了。不过这孩子性子很是跳脱,往后在京中,还望你多照应些。”
沈昭月心中惶恐,忙不迭应承道:“世子爷年少有为,深得陛下信重,夫人之托昭月不敢当。不过舍弟临霄前些年也在金吾卫待过一阵,左右认得几个相熟的同僚。若世子爷在卫中有什么需要照应之处,昭月可让弟弟代为引荐。”
顾氏闻言频频点头,脸上笑容更深了些:“那感情好,有令弟照应着,我也就放心了。说起来,你们姐弟感情这般好,真是让人羡慕。川儿是家中独子,平日里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沈昭月听得明白,却只能装作不懂,温声道:“世子爷天资聪颖,又有夫人和侯爷悉心教导,一定能在京中结交不少良朋益友的。”
顾氏见她话说得滴水不漏,也不急在这一时,转而便聊起了京中风物变化。
“离京这些年,好些街道铺面都变了样。我记得从前南大街有家老字号的胭脂铺子,如今不知还在不在……”
“是粉墨斋吗?还在的,夫人若是想看看,一会儿我让车夫绕个道。”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缓缓停在了玲珑阁前。
这家首饰铺子也是京城的老字号,三层楼阁,飞檐翘角,门前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很是抢眼。
掌柜的见是公主府的车驾,忙亲自迎了出来,将二人恭敬地请进了雅室。
顾氏随即挑了几套细金珍珠头面比看,沈昭月则在旁静静陪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屋内陈设。
雅室东侧的多宝格里,除了陈列的首饰,还摆着几个精致的木匣,似是古董玩物,其中一只紫檀木匣便吸引了沈昭月的注意。
那匣子的形制、纹样,竟与娘亲那只遗物颇有几分相似。
她忍不住走近仔细端详。
掌柜的见状便上前笑着介绍:“姑娘好眼力,这是江南私坊里流出来的物件,虽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材料,却胜在工艺实在难得。”
他说着,又小心地将匣子取出,放在桌上,“姑娘且看这锁……”
沈昭月顺势看去,只见那锁确实不比寻常的铜锁,而是由七个精巧的铜片环环相扣组成,形如一朵未绽的花苞。
“这锁有讲究吗?”沈昭月好奇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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