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下情况紧急,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不解,但我只告诉你两件事,雍州一定要去,人我也一定要救,你若不去,那就我去。”
“阿姐……”沈临霄被沈昭月不怒自威的神情震住了,好一会儿才缓了神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不去,可这突然一走,明儿军营点卯看不见我的人,岂不生乱?”
“这些都好办。”沈鹤征忽然插进了话,“明日我会亲自去兵部替你告假,就说你旧伤复发,需要静养。兵部那里我有相熟的人,不会有人细查的。”
沈临霄一听便没了什么后顾之忧,只连连点头道:“那就行了,阿姐你放心,雍州的事包在我身上!”
沈昭月感激地看了弟弟一眼。
有时候她会觉得临霄没有小征那么多心眼,遇着事儿容易义气当先,冲动坏事。
但现在看来,这份赤诚与果决,在危急关头反倒成了最可靠的力量。
临霄或许思虑不如小征缜密,但那份毫不犹豫的担当和行动力,却恰恰是此刻最需要的。
“阿姐信你的。”沈昭月重重点头,又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沈临霄的肩膀,却发现弟弟的肩早已宽厚坚实,不似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小小少年了。
……
子时三刻,城西永定门外。
夜色如墨,十二匹骏马在城门口静静列队,马上骑士皆一身黑衣,头戴斗笠,腰间佩刀。
虽是寻常打扮,但他们一个个皆身形挺拔,气势凛然,正是留在沈家的那支旧部精锐。
沈临霄也已经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正低声与刚刚带着人马赶到的陆连珏私谈着。
沈昭月站在城门阴影中,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涌起一阵复杂情绪。
“谢琅。”忽然,她对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地方低声唤了一句。
谢琅很快闪现而出,单手持刀,姿态恭敬。
沈昭月皱着眉,几番欲言又止后终于开口道:“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你得跟着一起去。”
谢琅一愣,立刻拒绝:“姑娘,大人临走之前命我……”
“不。”可沈昭月却径自打断了谢琅的话,“此一时彼一时,此番前去雍州,不是我不信三少和临霄,实在是……此举也是冒险,因为这一行人中,谁出了岔子都很难交代。我还是那句话,假如雍州无险,那便万事大吉,只当你们这是长途跋涉扑了个空。但如果……那多一个人,就多一点希望。谢琅,你身手好,此行定是义不容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