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嘛。”沈临霄说着就把手上拎着的一个包裹往桌案上一甩。
沈昭月只听“咚”的一声,包裹砸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什么?”沈昭月和沈鹤征一起凑了过来。
包裹散开一角,露出里面一只陈旧的紫檀木匣子。
匣身雕刻着古朴的缠枝莲纹,上面沾满了泥土,锁扣处也是锈迹斑斑的。
沈临霄将匣子整个拿出,又扶了扶正:“这东西是工匠在修缮祠堂后殿时发现的,当时那一片地面都渗了水要换砖,挖着挖着他们就在其中一块地砖底下发现了这个匣子。”
沈鹤征仔细看了看匣子,问沈临霄:“你打开看了吗?”
沈临霄摇头,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匣子上生锈的锁扣道:“你别看这锁锈了,却牢得很,我捣鼓了几下,没捣鼓开,估计得用锤子砸。”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埋在我们家的祠堂里?”沈鹤征一边问,一边扭头看向了沈昭月,却见沈昭月正紧紧地盯着匣子出神。
半晌,她才声音微颤道:“我……认得这匣子,这是……是娘亲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