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答应了长公主,要和她里应外合的。”
沈昭月指尖微颤,却很快又沉住气道:“恭喜娘娘,脉象平和,胎儿康健。”
惠妃闻言便缓缓睁开了眼,神色肃然道:“只是此事终究冒险,本宫身在宫中,虽有位份却根基尚浅。长公主身在朝野,虽有威望却掣肘颇多……”
沈昭月收回手,又仔细地为惠妃整理好衣袖,动作轻柔而稳当。
可她没有立刻接话,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等着惠妃娘娘的下文。
惠妃看着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本宫其实就想听听你的意思,你跟在长公主身边,应是知晓她的谋划的……”
沈昭月立刻垂首道:“娘娘,殿下的心思,昭月不敢妄议,但昭月知道,殿下心怀家国仁义,行事向来是谋定而后动的。”
惠妃娘娘闻言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神忽然就柔缓了下来。
“……人啊,都是贪心的。以前本宫身份低微,只是这偌大宫墙里一个小小的嫔,如同飘萍,随波逐流。若真有大浪打来,是生是死,这条命根本由不得自己。那时真是想得简单,只是活着罢了。”
惠妃说着又抚上了隆起的小腹,眼中渐渐凝聚起一丝母性的坚韧与决绝。
“可现在不同了,现在本宫有了选择,也有了这腹中的皇嗣作为依仗,所以本宫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好好地活下去,护着这孩子,平安顺遂地长大!”
她说罢,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只小巧的素色锦囊,递给了沈昭月。
“这是陛下近日常服的益气安神丹,一日三丸,雷打不动,皆由太医院新晋的鲁院判亲自调配呈进,此人来历不明,却深受陛下倚重,很蹊跷。”
惠妃将东西递上的时候,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便是神宗帝近日那沉疴缠身的病容。
她这几个月一直都近身伺候着圣人,对其身子的好坏可谓一清二楚。
如此油尽灯枯的一个躯壳,万一哪天……惠妃不敢细想,却越发笃定自己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等死。
而接过锦囊的沈昭月却是双眸微敛。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里面那粒圆润药丸的形状。
“这是……”沈昭月心有猜测,却也不敢妄下论断。
“是丹药。”惠妃笃定道,“陛下药匣子里的丹药每日都有鲁院判清点数量,本宫只能顺出来这一颗。”
沈昭月立刻将锦囊妥帖收好,然后又郑重向惠妃娘娘福身行礼。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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