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沈鹤征近在咫尺的眼眸中。
他不知何时已近前一步,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身侧,眉头微蹙道:“当心些。”
他的声音平静,托住她小臂的手也稳如磐石,隔着衣衫,陆宝媛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
小姑娘的脸唰一下红透了,一半是后怕,一半是羞涩。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清雅冷贵。
“对、对不起啊,我……我没注意……”陆宝媛有些语无伦次,慌忙想站直身,却发现脚下还是有些虚软。
沈鹤征倒是耐着性子一直等她稳稳站定以后才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然后他又退开了半步,目光自少女微乱的裙摆上一扫而过,开口道:“无妨,下次且留意脚下。”
“多谢、多谢沈公子。”陆宝媛小声道谢,心跳如擂鼓,再不敢抬头看他,只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裙裾,然后逃似的钻进了马车车厢。
直到车帘落下,将她与车外那个清冷的身影隔绝开来,陆宝媛才捂住滚烫的脸颊,长长吐出一口气。
车厢内昏暗,无人看见她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了弧度。
虽然一路上沈公子也没说几句话,但他却扶她了,还让她当心呢。
这四舍五入的,今晚她也算是大有进展啊!
而车外,沈鹤征直看着马车缓缓驶离巷口,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那一瞬间触及的柔软和少女惊惶失措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
沈鹤征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转身向府内走去。
他步履从容稳健,看上去并无任何异样,只是耳根处,在无人看见的暗处,竟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红晕……
而此时此刻,南屋的小院内,沈昭月正坐在灯下,仔细地拆开了陆宝媛送来的信。
信纸上的字迹瘦硬峻朗,力透纸背,内容也简单明了。
陆连璋只说他一直都怀疑温庭深刻意接近她的心思不纯,所以便让人暗中追查,发现其生母病逝似有隐情。
但那阵子朝中有异动,他手边诸事繁杂,又念及人死为大,所以未再深究。
眼下相关线索和当时所有的存疑之处,他已经命隋英单独整理转交给了谢琅接手,如果沈昭月觉得有必要理清旧事以绝后患,可以直接让谢琅按着线索继续查,肯定很快就能水落石出的。
信的最后,他还不忘提醒沈昭月,说温庭深执念已成痼疾,恐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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