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心积虑和步步为营。
这人从一开始就对她表现出了“君子好逑”之意,偏他言行举止又极为坦荡,哪怕是爱慕,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逾矩的言行。
想他在后宫侍奉时,偶有机会便会在几位娘娘面前提及她沈昭月聪慧娴雅,于医道颇有见解,言辞间皆是对她的欣赏爱慕。
而围场惊马后,他更是第一时间携药箱赶来,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那份紧张与后怕,连旁观的宫人都能感受得到。
如此情深义重和进退有度的姿态,落在看多了宫中那些勾心斗角的嫔妃们眼中,反倒成了一种难能可贵的真诚与孤勇。
自古深宫寂寞,谁不向往一份磊落执着又克己守礼的深情?
所以惠妃娘娘会生出这样的误会,沈昭月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
“况且娘娘您想想,温大人求娶之心固然恳切,但他可曾真正问过昭月的心意?”沈昭月心里着急,面上却始终镇定自若,从容淡定,“而且围场惊马那日,温大人前来问诊探望,昭月已经婉拒了他的抬爱。他若真为昭月着想,便该知难而退,绝非转身便去御前强求,置昭月于不得不从的尴尬境地。此举,看似情深,实则……真是有些不顾他人意愿了。”
“竟有这样的事?”惠妃娘娘果然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道,“此事本宫倒是一无所知的。”
“这本是私事,我真不该拿出来随意说于旁人倾听,可是……”
沈昭月顺势垂下眼睫,声音里透着委屈无力,整个人仿佛一只易碎的瓷娃娃,轻触即裂。
“可是……事已至此,昭月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娘娘,您说,温大人这般执着,甚至不顾昭月先前的拒绝,直接求到了御前,让陛下金口赐婚,这岂不是……将昭月架在火上烤吗?旁人只道是泼天富贵,天赐良缘,可对昭月而言,这圣旨却重如千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惠妃娘娘当真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委,可她正想开口相劝,却听沈昭月又轻声说道:“昭月并非不识抬举,更非不懂温大人的好意。只是……感情之事,如何能勉强?若是寻常人家,父母之命或许尚可遵从,可如今……昭月父母早逝,无人可以为昭月做主。温大人这般绕过昭月心意,直接以圣旨相逼,昭月……昭月真的害怕。怕这桩婚事,从一开始便埋下怨怼的种子,怕日后相对无言,彼此折磨,更怕……辜负了陛下的恩典,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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