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征虽也面色铁青,却还是更稳重些,站定后只低声急问:“阿姐,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你和温庭深商议好的?”
沈昭月猛地扭头看向了他,那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带着沉沉的威压与冰冷的怒意,直直刺向沈鹤征。
沈鹤征心头赫然一悸,仿佛瞬间回到了幼年。
那时娘亲刚过世不久,有胆大包天的家丁偷了她屋子里的一支玉簪出去典当,被阿姐发现抓获。
阿姐当时也是用这样的眼神,冷冷地盯着那跪地求饶的下人,一言不发,整个厅堂的气氛仿佛在那一瞬间都凝结成了冰。
最后,那家丁被打了三十棍子发卖出去,阿姐亲自盯着行刑,眼神从头至尾都未曾变过。
那时沈鹤征就知道,有着那样眼神的阿姐,是真正地动了怒的。
“是我想岔了。”沈鹤征当即察觉失言,立刻低下头轻声说,“阿姐你别生气,是我口不择言。”
阿姐曾和他表明过心迹,他怎么还能怀疑阿姐和温庭深会私下商议这种事?
沈昭月闻言便收回了目光,那周身骇人的威怒感也随之消散,可她眼底的寒意却始终没有褪尽。
“我和温庭深只有共事之交,绝无任何男女情意可言。之前在围场我已经当面拒绝他了,所以我不会出尔反尔和他私下商议什么婚事。今日圣旨,是他欺我沈家无人,去御前强求而来,这根本不是喜事,是逼婚!”
“好你个姓温的!”沈临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表面上温文尔雅,内里却如此卑劣!亏我之前还觉得他为人不错值得托付,我真是瞎了眼!”
他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跃跃欲试地就要往外冲:“阿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太医院找他算账!”
“等等,站住!”沈昭月厉声喝道,长姐的威严让沈临霄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你现在去找他,是嫌沈家的麻烦还不够大?是想让满京城都知道,沈家不满陛下赐婚,意图抗旨?”
沈临霄被问得哑口无言,胸中那口恶气却堵得更加厉害,脸也涨得通红。
而沈鹤征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是,我们眼下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温庭深敢如此行事,必是有所倚仗,或是看准了陛下此刻的心思。抗旨是下下策,阿姐,我们一定要另寻他法。”
沈昭月见两个弟弟都冷静了些,这才缓了语气,揉着眉心果敢决断。
“临霄,你现在立刻返回营中,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巡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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