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最重要的事并非修缮老宅,而是惠嫔。
沈昭月在他对面坐下,将近日与温庭深的发现细细道来。
待说到鬼灯笼时,沈昭月的声音已多了一点哑意。
“……再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这般大动干戈属实没有必要,毕竟我与惠嫔娘娘之间的交情也没有那么深,为了她而涉险,确实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我明白……”
沈昭月缓缓转头,看向了暮色笼罩下的院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盏上的纹路。
“我明白在这京城之中,明哲保身才是处世之道。可若是连最基本的医者仁心都丢了,我们与那些在暗处算计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桌沿上灯烛里的火星突然噼啪作响,摇曳的烛光映得沈昭月眼中水光潋滟,坚韧可见。
沈鹤征静静地注视着她,忽然轻声问道:“那阿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沈昭月冲沈鹤征笑了笑,“我想请太子出面保下惠嫔,你觉得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