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深伸手取过递上。
就在阿黎将杯盏端至沈临霄手边的刹那,三条细如发丝的血虫自他指尖破皮而出,又直直地落入杯中。
“可以了。”阿黎合上香球,声音里满是疲惫,“母虫在此,子虫也已全部召回了。”
她说着又问温庭深要了火折子,“牵机蛊阴毒,母虫、子虫必须当场焚毁,方可永绝后患。”
阿黎说完,便迅速地擦亮了火折子,又毫不犹豫地将香球和杯盏一同点燃。
很快,一股奇异的腥香伴随着细微的“噼啪”声在牢房中弥漫,不过眨眼,那诡异的母虫和子虫就全都化为了灰烬。
“临霄,你感觉怎么样?”沈昭月立刻上前扶住了沈临霄。
沈临霄在母虫被焚毁的瞬间,只觉得心口一松,仿佛一副无形的枷锁骤然断裂,整个人都轻松舒朗了起来。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着沈昭月点头道:“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蛊毒已解。”阿黎看着灰烬,语气平静道,“沈大哥体内或许还有些许余毒未尽,但已无大碍,好生静养半月,辅以清毒的汤药,便可痊愈。”
“多谢。”沈昭月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
此时此刻,她对阿黎是感激的,但也仅仅只有此刻而已。
毕竟,她只要看到阿黎这张脸,就会想到沈临霄被她残忍做成人彘时的画面。
虽然这件事还未发生,但也足以说明阿黎的残忍和无情。
所以沈昭月想了想还是开口又劝了她一句:“你既选择了解蛊,便算是为自己留了一条生路,那接下来的事,便望你好自为之!”
阿黎垂眸不语,只将手中那被灰烬染黑的香球握得更紧了些。
沈昭月不再多言,搀着沈临霄,和温庭深相视颔首,三人随即转身踏出了牢房。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一道挺拔的身影亦闻声而动。
是陆连璋自昏暗处徐步而出,玄色衣袂拂过阴湿的石板,最终在牢门前站定。
“阿黎公主。”陆连璋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阿黎,声音不怒自威,“既然蛊毒已解,那我们可以谈谈接下来的交易了。”
阿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之光:“请讲。”
“大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和你兄长翻身的机会。”陆连璋负手而立,将一场可能撼动北辽皇室根基的交易说得云淡风轻,“你可以选择以另一种身份荣归北辽,带一些我们大周的『诚意』回去,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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