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连璋摆了摆衣袖,走了,徒留沈昭月一人坐在桌边,气得浑身发颤。
她原本当然是想一装到底的,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其实装得挺好的,连衔香都没看出什么异样。
可这个陆连璋……到底是哪一只眼睛看出她听到了他和小征的谈话?
无耻之徒!
明明已经有了婚约在身,竟还大言不惭地说“喜欢她”?
沈昭月越想越气,随即单手握拳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结果却忘记了自己手伤才刚好,这一雪上加霜,疼得她顿时红了眼。
“姑娘!”
“阿姐?”
衔香的关切和沈鹤征的惊呼同时响起,连同沈昭月自己的一声“哎哟”,再一次打破了屋内片刻的安静。
“你去哪里了?”看到小弟,沈昭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来给我说说,我谋划好的事,他陆连璋在那儿指手画脚个什么劲?还有,他这样直接端了北辽人的窝,真的不会出事吗?”
沈昭月始终还是不放心,明明本来是私事,如今被陆连璋这样一闹竟变成了国事。
若是真的因此与北辽交恶,到时朝廷一笔清算,把罪名安在沈临霄头上,她要找谁申冤去?
沈鹤征闻言不语,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不久前和太子的一番对话。
事实上,沈鹤征这会儿是刚从东宫回的府。
就在他和陆连璋闹得不欢而散以后,太子便传他入了宫。
见到太子殿下时,沈鹤征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忧虑。
太子正临窗弈棋,见他来了,执白子的手轻轻落下,开口竟就问起了温泉山庄的事。
沈鹤征惊愕不已,头一回在主上面前手足无措。
太子也是从未见过他这般局促的模样,不由朗声笑道:“本宫好像还是第一次见着你这般害怕,怎么,你是怕本宫责怪你知情不报,还是怕陆大人行事太过张扬,会牵连你们兄弟二人?”
担心陆连璋?
沈鹤征冷笑在了心里,却立刻定了定神道:“臣确实担心,那女子毕竟是北辽的公主,陆大人此举若是引得北辽储君不满,只怕……”
“那你可知,陆连璋近来三番五次在御前陈情?”太子垂眸,慢条斯理地打断了沈鹤征的话,“他向父皇献策,北辽王垂暮,诸子相争,若大周举兵征伐,一是可能两败俱伤,二是可能会让他们同仇敌忾一致对周,不如助辽分权。”
沈鹤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顺着太子殿下的视线看了过去。
棋枰上的黑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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