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看到他心坎里去。
“陆连璋！”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也变得有些委屈困惑，“我问你……你是不是偷拿了我写的《九章算术》？就是……就是我批注最多的那本……你干嘛偷拿我的东西？”
沈昭月依然摇摇晃晃，仿佛踩在云端上的仙娥，陆连璋甚至害怕只要一眨眼，眼前的幻影便要散去。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伸手欲扶，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又怕唐突了这抹月华凝成的魂。
“你说……你是不是连我死了都不放过，想用那些旧物来诅咒我们沈家一门？”
结果下一刻，沈昭月说了一句让陆连璋几乎忍不住直翻白眼的话。
“对，你想诅咒我们！”可沈昭月却突然红了眼，还用双手捂住了的脸，莫名其妙地就哭了起来。
“你处处针对临霄和小征，是不是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但我的弟弟我知道，他们本性都不坏，你凭什么呢……”
沈昭月一边说，一边抬起手就往陆连璋的胸口猛捶了下去。
光是听着那“咚”的一声，也能知道这一下有多疼！
但陆连璋却一动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把站在一旁的谢琅给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