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的平头马车在热闹的街道上徐徐而行,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吱嘎、吱嘎”的轻响。
车厢内,沈昭月正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忽听沈鹤征唤了她一声。
“阿姐,你……莫不是欠了陆连璋银子吧?他是不是讹上你了?”
小沈公子的脸阴沉沉的,更像是那个被欠了银子的债主。
沈昭月睁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问?”
沈鹤征冷哼,“就他,只要往太医署那么一站,多少人笑脸相迎地等着被他点名派活儿,可他为什么非逮着你折腾啊?”
沈昭月闻言,缓缓收敛了笑意,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她随即看向小弟,目光清澈又从容:“小征,你可知太医署的医官们,所学所循,多是世代相传的经典古籍,那些医术固然博大精深,却也难免固于陈法。”
她说着又顿了顿,似在斟酌如何解释才能更为妥当。
“师父他老人家……与常人有些不同。他传授的医理有些天马行空,看似离经叛道,但细细思索却会发现全都直指病灶根源。他用的手法,很多都是旁人闻所未闻的,但治疗的效果却都非常好。就比如陆老太爷的腿疾,太医院的方子重在温补,虽能驱散一时疼痛,却根除不掉问题本身。而师父所授之法,是扫除积弊,令其血气通顺,再温养见效。”
沈昭月说这番话时,口吻里并没有半分骄矜,只有对师承的敬畏与对医道的坦诚。
“我不敢说师父的医术一定比太医署的大人们更高明,其实大家只是思路和方法不同而已。但对于陆老太爷的病症,师父所传的方法或许更适合。陆大人请我去,肯定也是想为老人家多寻一个解决之道,让他不要被病痛所折磨。”
见沈鹤征难得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沈昭月又轻松笑道:“所以,并不是他讹上我,而是大家各取所需,治病救人而已。再说了,你阿姐我行医问道,靠的可是真本事,而不是什么旁门左道哦。”
话语间,马车轻轻一顿,已然停稳。
沈昭月掀帘望去,窗外日光清亮,离晌午用膳还有些时辰,来得及回屋歇一歇脚。
谁知沈昭月和沈鹤征刚跨进大门,檐铃就匆匆地迎了上来。
“姑娘,您可算是回来了。”檐铃开口便道:“老洵来了,已经在前厅等您好一会儿了。”
檐铃话音刚落,老洵也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姑娘,南山温泉庄子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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