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话要对在下说?”
陆连璋执起青瓷茶壶,为自己续了杯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
但他没有看温庭深,只淡淡道:“温大人是聪明人。”
“哦?”温庭深挑眉,“还请陆大人明示。”
陆连璋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如古井寒潭深不见底:“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有些界限,逾越不得,有些心思,更是动不得。否则,糊涂一时,恐会误了前程。”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甚至有种近乎警告的意思。
温庭深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身体也下意识地微微往前倾了几分:“恕温某愚钝,听不太明白陆大人话里的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又骤然转冷,“但温某行事,向来恪守本分,不知何处逾越了界限,又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陆连璋勾了勾唇角,阴着眉眼:“温大人对沈姑娘的关照,似乎已超出了太医署副院判的职责所在。”
“在下关心好友,何来过界之说?”温庭深神色不变,忽然又话锋一转,目光也不禁锐利了几分,“倒是陆大人,您与崔家姑娘婚期将近,眼下却对另一位姑娘如此关怀备至,岂不是更容易惹人非议?”
陆连璋摩挲着茶杯的手指停顿了一瞬:“这么说,温大人是势在必得了?”
“温某的事,不敢劳烦陆大人操心。”温庭深依然毫不退让,“温某或许眼下官阶不高,家世也不及陆府显赫,未必……未必配得上沈姑娘。但温某至少身家清白,心无旁骛。”
“呵,心无旁骛啊。”陆连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久居上位的震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正在这时,雅间的门帘被掀开,陆宝媛银铃般的笑声率先传了进来。
“大哥,你猜怎么着?沈姐姐猜中了最难的灯谜,赢了那支簪子呢!”
沈昭月随着陆家兄妹走了进来,手中果然拿着一支赤金点翠珊瑚海棠簪。
温庭深的脸上瞬间恢复了一贯的温文尔雅,笑着恭贺道:“沈姑娘果然才思敏捷。”
陆连璋也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番剑拔弩张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他随即只淡淡瞥了那簪子一眼,道:“还不错。”
……
小憩结束,两拨人在广丰楼门口分道扬镳。
走出几步后,陆连璋却忽然喊住了沈昭月。
“沈姑娘,祖父腿疾近日发作得厉害,疼痛难忍,夜间尤甚。太医院的方子用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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