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底下没有豺狼虎豹。你初入东宫时锋芒毕露,不知收敛,私底下得罪了多少人你不知道?”
他说着又双手环胸上前了一步,目光如炬:“还有你那好哥哥,性子冲动,恃才傲物,又得罪了多少人你不知道?本官桌案上光是弹劾你们两兄弟的折子就堆了四五十本,本官挑你的毛病,那是顺应众议,你还真以为光凭你们那点小聪明,就能在京城这潭浑水里翻云覆雨了?”
沈鹤征被他这番话噎得面色铁青,可一时之间却又找不到反驳的措辞。
毕竟陆连璋说的确是事实,那些明枪暗箭他也并非没有察觉,只是他从未想过会被陆连璋这般不留情面地直接点破。
“行了,人也看了,死不了。”无视沈鹤征那张几乎气到发白的脸,陆连璋只淡定地对沈昭月说道,“刑部那边还有个人等着你去喂药呢。”
他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抹挺拔冷硬的背影。
沈昭月看着犹自震惊愤懑的沈鹤征,一时进退两难。
直到陆连璋催促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她才咬着牙道:“小征,阿黎的事我们是得等临霄清醒了以后再从长再议,这两日你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