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同时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记惊呼。
“沈姑娘!”
来人正是一个多月前奉旨前往兖州治理时疫的温庭深。
温庭深见到她,自是难掩惊喜。
可当他看见沈昭月憔悴的脸色和缠裹着夹板的右臂,那惊喜便立刻化为了暖意的关切。
“沈姑娘,你……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从太医署的书房出来?”
“温大人?”沈昭月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看见温庭深,不禁欣喜道,“你从兖州回来啦!”
熟人相见,确有喜悦。
沈昭月强撑着精神和温庭深寒暄,问了兖州时疫的近况,也问了他的近况,却只字不提自己当下的忧心焦灼。
可温庭深还是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异样,借机把方才的话又轻声问了一遍。
“沈姑娘,发生了什么事?”
沈昭月这才想到温庭深也是医者,就算他没治过蛊虫之毒,但或许能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路。
所以只稍加思索了片刻,她便将沈临霄疑似身中蛊毒一事简单道出。
“蛊毒?”温庭深眉头微蹙,神色凝重起来,“真巧,我在兖州时,曾听闻当地苗医提及过一些蛊术。据说南疆蛊毒千变万化,解法也各不相同。”
沈昭月闻言,眼中顿时燃起希望:“温大人对蛊毒有所了解?”
“不,在下不敢说了解,只是略知皮毛。”温庭深沉吟道,“兖州边境与南疆接壤,因治理时疫所需,我在那里结识了不少医者,其中有一位老先生曾游历南疆数十载,我之前就听他说过,蛊毒虽诡异,但万物相生相克,再厉害的蛊毒也必有解法。”
他仔细看了看沈昭月的脸色,又问道:“姑娘可是在太医署查了一夜的医书?”
沈昭月疲惫点头,又叹了口气道:“可惜太医署关于蛊毒记载的书不多,我翻遍典籍,也只找到零星几本。”
温庭深若有所思:“太医署的藏书虽丰,但关于南疆蛊术的典籍确实不多,不过……”他顿了顿,“我离京前,曾在城南的一家旧书铺见过几本苗医手札,其中似乎有提及蛊毒。只是当时我急着去兖州赴任,未曾细看。”
沈昭月眼前一亮:“当真,那书铺在何处?”
“我陪你去吧。”温庭深看着她憔悴的面容,语气温和却坚定,“你这一夜未有好眠,手上又带着伤,独自前去实在让人不放心。况且我与那书铺老板相熟,或许能帮上忙。”
沈昭月心中涌起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