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姐弟之间心有灵犀,沈昭月这一整天,从大清早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了。
尤其是陆连璋之前承诺的狱中探望迟迟没有下文,沈昭月心中的不安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天傍晚,沈昭月终于等不下去了。
想到明天就是沈临霄的生辰,沈昭月觉得她今晚必须见一见弟弟,把之前心中那些未解的疑惑再同他好好地聊一聊。
眼见沈昭月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檐铃和衔香自然极力相劝。
“这天黑路滑的,雪也是越下越大,姑娘您就算真要去刑部,好歹等明儿一早吧。”
檐铃话音落下,衔香便立刻跟上。
“况且若是没有人带路,姑娘即便去了刑部也进不了门,不如就等我给隋英传个口信,让他去找大人打点安排一下?”
之前两人因为沈昭月在西市受了伤而被陆连璋狠狠责罚了一番,所以眼下她们谁都不敢再让沈昭月单独出门了。
可沈昭月却很坚持,闻言也不和两人争,扭头就出了别院。
两人都看傻了眼,还是衔香反应快,抓起了挂在门边的披风就追了出去。
然后,沈昭月就在刑部大牢的门口撞见了刚办事回来的隋英……
听了隋英禀报,陆连璋知道沈临霄的事儿多半是瞒不住了。
他于是立刻吩咐了卒吏和留守的太医们务必把沈临霄看好,转身就去了前厅迎人。
当陆连璋稳步从大牢深处走出来时,沈昭月一眼就看到了他露在衣襟外那一道不甚明显的新鲜红印。
沈昭月不动声色,却也略过了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就是想见一见人,说两句话就走,大人不会不同意吧?”
可陆连璋却慢条斯理地让人看茶,还让她稍安勿躁:“沈临霄的事,我不瞒你,但是你答应我,务必冷静。”
沈昭月一愣,立刻怒目质问:“他出事了,对不对?”
“他从今日午后开始,行为便有些异常,像……像是癫疯之症,攻击性极强。”
陆连璋也没有再拐弯抹角地兜圈子,既然这件事沈昭月肯定会知道,那就必须由他亲自来说。
“攻击性?”沈昭月也是沉得住气,闻言只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指了指陆连璋脖子上的伤痕问,“你别说这是沈临霄弄的?”
陆连璋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心想自己也是百密一疏。
但他没搭话,只继续耐着性子道,“你放心,这里有专门的太医看着,他人倒是并无大碍,方才闹了一阵儿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