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个狱卒粗重的喘息声和他们手腕上被沈临霄掐出的青紫印痕,触目惊心是。
不一会儿,隋英便带着太医匆匆赶到。
可太医在仔细检查了晕厥的沈临霄以后,却皱着眉直摇头:“这……人一晕,当真是瞧不出什么问题啊。”
陆连璋闻言,扭头就问值守的卒吏,“沈校尉今日可有什么异常之举?”
被点名的卒吏战战兢兢上前道:“禀大人,沈校尉今日……并无异常。不过一个时辰以前,一个自称沈府家丁的人来给沈校尉送了件大氅。但小的有亲自检查过,那就是一件普通的大氅,并无夹带,所以……所以就让他送进去了。”
“东西呢?”陆连璋追问。
“就在那里。”卒吏指了指牢房角落。
陆连璋示意隋英将大氅取来,是件半新的藏青色棉氅,看起来确实平平无奇,可他不放心,又特意凑近闻了闻,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
他随即抬头问沈鹤征:“你哥可有什么旧疾顽症,以前他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吗?”
“当然没有!”方才结结实实挨了一摔的沈鹤征这会儿人也不太妙,说话时依然气喘不止,“他……他身子骨好的很,哪里来的……来的什么旧疾?”
陆连璋眼看沈鹤征捂着胸口人都快要站不直了,立刻吩咐太医:“沈公子多半是受了伤,赶紧送人回常春院,仔细照顾。”
太医领命,跟着搀扶沈鹤征的内侍一并出了牢房。
陆连璋这才把手中的大氅丢给隋英,看着依旧昏迷的沈临霄沉声吩咐:“查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还有没有留下别的什么东西。”
……
然而就在沈临霄神志不清大闹刑狱的时候,谁都没发现,和刑部遥遥相邻的街角旁,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静静地停驻许久了。
车内,梁珅透过不严实的车帘,紧盯着刑部大门的方向,目光如炬,半点也不敢松懈。
按照主上的计划,只要那沈临霄在狱中接连“犯病”几次,折磨到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时,她便能以“身怀祖传秘方”之由站出来,恳请刑部网开一面,允她将沈临霄接回家中治病照料。
到那时,沈临霄自然又能完全落入他们的掌控之中,为他们所用了。
梁珅边想边冷笑,又扭头对坐在车辕上打盹的手下道:“你小子给我机灵儿点,盯紧了,只要有太医模样的人进出此地,你就立刻让人给主上传信。”
当天晚上,陆连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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