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崔政也从不亲自经手,即便事发,大可推给底下人顶罪了结。”
“倒是和那一位的行事作风很像。”太子将密信置于烛火上,看着它渐渐燃成灰烬后又问:“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本宫听闻崔政似私下约过你,却被你给婉拒了?怎么,你不怕他这个未来岳父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臣秉公办事,有何可惧?”陆连璋说着,目光又缓缓落在一旁的棋盘上,一字一句道:“不过臣确实有一事,请殿下准崔珩入兵部,掌京畿部分兵权。”
就在这时,一直在琢磨棋子的九皇子忽然“啊呀”一声,拍手笑道:“我懂了!先生是说这里要故意让一子!”
他说着兴奋地落下一子,抬头看向了太子。
太子笑着揉了揉幼弟的头,目光却仍落在陆连璋的脸上,话中有话。
“让一子,是为了后面能连吃数子,只是这诱饵放下,鱼儿咬钩之后,收网的时机定要把握得当,千万别鱼死网破了。”
陆连璋闻言拱手作揖,面色沉静如水:“殿下所虑极是,臣定当谨慎行事,务求一击即中。”
太子满意点头,忽然又转了话题道:“说起来,九弟今日在本宫这里待了许久,竟是一声都没有咳过,往年这个时候,他可是连长乐殿的门都难出的。”
九皇子一听太子提及此事,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棋子兴奋地说:“皇兄,沈姐姐真的可厉害了!她给我扎针都不疼的,她还给我做香囊,说是能让我呼吸顺畅。还有那些药膳,一点也不苦!”
他说着还扯了扯太子的衣袖,满脸的认真,“沈姐姐还说,等我再好些,春天她就教我怎么用草药做小兔子。”
孩童天真烂漫的话语让太子殿下脸上的笑意更亲和了几分。
他随即抬眼看向陆连璋,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从哪里找来的这样一位女医,比太医署那些老头子们还管用,小九已经在本宫跟前夸过她好几回了?”
“是机缘巧合。”陆连璋回得避重就轻,目光在九皇子稚嫩的眉宇间转了转。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是太子妃端着热气腾腾的点心走了进来。
陆连璋于是垂首退下,可他刚走出暖阁,却见沈鹤征正孤身一人立在廊下,单薄的肩头已蓄了些薄雪,也不到底在这儿站了多久。
听见脚步声,沈鹤征没有回头,只开口问道:“你真信人死能复生吗?”
陆连璋其实很清楚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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