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的沈昭月终于在别院中安分了两日,可这两日,陆连璋却被陆连珏闹烦了心。
自那日医馆一别之后,只要陆连璋人在府中,陆连珏就会如同嗅到味道的小狗般凑上来,见缝插针地向他打听沈昭月的事儿。
“大哥,沈姑娘父母可健在,家中还有什么人?在京城里可有亲朋挚友?”
“大哥,沈姑娘她喜欢吃什么?我让人买了给她送去?”
“大哥,你说沈姑娘受了伤不便行动一直待在家中会不会闷?要不要我找些话本子或者小玩意儿送去给她解闷?”
起初,陆连璋还会勉强着回答一二,可后来被问烦了,他就直接对着弟弟甩了脸色。
怎知陆连珏竟是个锲而不舍的,非但没有知难而退,还越问越不靠谱了。
“大哥,你就告诉我沈姑娘住哪里吧,眼看着快要过年了,我置办年货的时候刚好能给沈姑娘她顺带捎上一些!”
陆连璋最后忍无可忍,“啪”一声搁下手中的笔,犀利的目光直盯着陆连珏:“你这么闲,不如年后我就请旨,让你去北疆大营历练三年如何?”
陆连珏被兄长眼中罕见的厉色吓得不敢再吭声,只能灰头土脸地回了屋。
可兄弟间的这番动静,却是一丝不落地传到了徐氏的耳中。
这日,徐氏特意唤了陆连璋来院中品茶。
氤氲茶香中,徐氏看着眼前日渐沉稳却也更显疏离的长子,柔声开口:“娘听说连珏那孩子,最近似乎对个姑娘很是上心,总缠着你打听?”
陆连璋低头吹了吹茶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不答反问:“怎么连母亲也听闻此事了?”
徐氏笑道:“你弟弟那性子,说风就是雨的,你还不清楚吗?”
有时候徐氏自己都很纳闷,两个儿子都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但性格却截然相反。
“连璋,你也别嫌娘瞎操心,但若是你认得那姑娘,不如和娘透露一下,那是哪家的千金啊?若真是家世清白、品性端良的好姑娘,娘也好帮着参谋参谋,总好过你弟弟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徐氏语气温和,眉眼间全是对幼子喜事的期盼向往。
陆连璋闻言便缓缓搁下茶盏,不动声色道:“母亲怕是多虑了,连珏年少冲动,不过是见人姑娘因他受伤,心存愧疚罢了。况且那姑娘身份特殊,也并非连珏良配,此事怕是行不通的。”
“并非良配吗?那真是可惜了。”徐氏蹙眉,却对陆连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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