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门槛时,竟与陆连璋迎面撞了个正着。
男人从内间掀帘而出,手中拿着一摞账册似的东西,似是在此地处理公务。
看到被人搀进门的沈昭月脸色发白,衣袖破损,浑身狼狈,陆连璋的眉头瞬间拧紧,周身的空气也仿佛冷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声音沉沉,目光始终落在沈昭月苍白的脸上。
“我……”
“大哥,你……你怎么在医馆?”
沈昭月和陆连珏几乎异口同声。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沈昭月才猛然察觉,眼前的少年竟然是陆连璋的弟弟。
都怪当时太过混乱,在陆连珏对着纨绔自报家门的时候,沈昭月正痛得咬牙切齿,压根儿就没听清他的名字。
沈昭月不禁有些后悔,如果她当时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点头应了陆连珏的帮衬。
三人面面相觑,陆连璋阴沉着脸,沈昭月则咬着牙准备装死,只有陆连珏,一开口便滔滔不绝地把刚才的事全盘托出。
“……大哥你不知道,听到永昌伯三个字的时候我可真是差点笑出声,难怪老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呢。想那永昌伯自己就是个老赖,好事不干坏事全沾,所以他儿子……”
可不等陆连珏把话说完,陆连璋已经抬起手打断了他的眉飞色舞。
“这件事我晚点再找你算账。”他说完,看都没有看陆连珏一眼,而是非常自然地扶过了沈昭月的手,将她往医馆里面带。
“诶,大哥,不是,你等等我?”陆连珏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医馆外院和内院隔着一条不算长的回廊,但沈昭月却走得步履维艰。
其一是因为右手真的疼,其二是因为陆连璋那莫名挂下的脸。
这男人好像在忍着什么情绪,又好像在生气,表情阴郁得仿佛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那个……”沈昭月下意识动了动自己没受伤的左手,扯着嘴角干笑道:“陆大人,其实我的脚没事,我可以自己……”
结果沈昭月话没说完,就被陆连璋睨过来的凌厉眼神打断了。
那一刻,沈昭月的心微微一晃,竟有一股说不出的心虚。
穿过回廊,陆连璋带着她进了一间陈设古朴的屋子,坐堂的老大夫闻讯而至,陆连璋脸上的神色也终于缓和了一些。
“劳烦您给看看她手臂的伤。”陆连璋道。
老大夫应声落座,小心翼翼地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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