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口吻也很不耐烦,“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排斥越来越大了。就算表面上他看着还算听话,但他心里是在抵抗的,所以他现在和我就不能分开太长时间,否则他整个人会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一点就着!”
梁珅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实在是没办法,刑部那边扣押他好像是扣押了什么重刑犯一样,即便是我塞金子银子,也撬不开刑部的门。”
见阿黎闻言不语,梁珅又碎碎念道:“主上,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手中有权但能听话的沈临霄,不是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废物,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很难从他身上图到什么利啊!”
“我当然知道!”阿黎猛地瞪向他,尖锐反驳,“你以为我想看到他这样吗?但是那东西也不是万能的,它能让沈临霄服从我的命令,却没有办法完全抹杀了他自己的神志。如果现在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我会坐在这儿听你来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