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令蓉这会儿正烦心着兄长受伤一事,一时也没闹明白永安公主话里的意思,只茫然地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永安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故作不解道:“方才她说要去净房,我也是好心怕她迷路,就差了宫女去接应。谁知我那宫女回来却说,她亲眼看见那个沈姑娘竟鬼鬼祟祟地往山下巡防营的方向去了。她甚至还在营房里逗留了好一阵子,也不知去做了什么。”
崔令蓉闻言一愣,瞪大了眼睛问:“她去巡防营做什么?”
她一个与军营毫无瓜葛的女子,为何要去那里?
永安公主耸了耸肩,又看了一眼已经坐回了座位的沈昭月,似深思道:“这话姐姐可是问住我了,我以为姐姐应该知道,这位沈姑娘和沈校尉……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若是没有关系,沈校尉和崔小将军刚动了手,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就眼巴巴地往军营里跑,总不能是巧合吧?”
崔令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个沈昭月,和陆连璋的关系不清不楚,还和无端打伤她兄长的沈临霄鬼鬼祟祟有所密谋。
还有她那张脸,那张……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崔令蓉身子微微一颤,深吸了一口气,才极为勉强地对永安公主挤出了一个笑容。
“多谢公主告知,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人的小动作,不足为惧的。”
话虽如此,但崔令蓉此刻隔空看向沈昭月的目光中却是寒意乍现,几乎要凝结成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