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崔嫔话音虽低,却咬字清晰。沈昭月和她离得并不远,七七八八已然听了个大概。
可不等沈昭月反应,崔令蓉已经愤愤地接了话:“姑姑你说得没错,定是那沈临霄先挑衅的!您不知道,前些时日兄长见他消沉,念在同袍之谊,曾好心劝慰了几句,谁知那沈临霄竟说兄长是在嘲讽他,简直胡言乱语!”
沈昭月在一旁听得气血翻涌,一颗心顿时悬在了嗓子眼儿。
但她此刻却无法站出来为弟弟辩驳一二。
因为在众人眼中,她和沈临霄非亲非故,若是贸然出头,只会惹人怀疑,给临霄带去更多麻烦。
心急如焚之下,沈昭月直接用手捂住了肚子,然后悄悄靠近贤妃娘娘,故作羞涩道:“娘娘,民女……有些内急,想出去一下。”
贤妃看了她一眼,了然一笑,又好心告诉她说:“出了门往南走几步便能看见净房了。”
沈昭月假装如蒙大赦,立刻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