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年纪了,何必要跟个小孩儿一般见识?”
陆连璋正准备落座,闻言身子一僵,抬头的瞬间眼底掠过些许错愕。
但他很快就回了神,佯装理着官袍下摆道:“你说谁是小孩儿,沈鹤征?他今年已经十八了,数年东宫伴读,早就是浸淫官场的老手,哪里像个小孩儿?”
沈昭月自然不服:“他年纪再大,在我眼里也还是弟弟。”
“是吗?”陆连璋眸光微动,似随口道:“那你是没有见过你的好弟弟在宫中为人处世的风格和手段。”
沈昭月闻言,心思果然被吊了起来。
想当初她双眼一睁,已经身处十年之后了。
虽然梦中她看见了两个弟弟的凄惨下场,但这十年间两人到底是怎么过的,沈昭月却全然不知。
她不由攥紧了衣袖,却故作无所谓道:“既然陆大人你都开口了,那不如就仔细说给我听听?”
陆连璋将沈昭月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三年前,有个太监偷换了太子殿下的贡茶,不过半日,沈公子便摹了那太监的笔迹伪造密信,引得幕后主使自露马脚。那太监被杖毙时,你的好弟弟就在阶下站着,人咽气的时候,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沈昭月心头一紧,轻声问:“还有呢?”
“还有,去岁核查军饷,户部有个主事贪墨了三百两。沈公子当庭算出他七年来的所有亏空,逼得那主事当场撞了柱。”陆连璋说着抬眼看她,又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医官救人的时候,你的好弟弟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证物清单。”
耳边,是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吱嘎”声,时轻时重的,像是能把人心给碾碎了一般。
“宫里人都说……沈公子有双洞彻人心的眼睛。”就在这时,陆连璋又微微倾身,凑近了沈昭月道:“他看你一眼,就好像能把你的魂魄都剖开来,瞧个分明一样。”
沈昭月先是被陆连璋龙姿凤章的脸惊艳了一眼,可下一刻,她却狠狠地瞪住了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知道陆大人你和小征之间有些不合,你现在说这些话给我听,只能算是一面之词。”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才不会上他的当!
陆连璋也是没料到她会这样反唇相讥,只耸着肩坐直了身道:“你当然可以不信我,但你得知道,现在的沈鹤征,绝对不是个需要阿姐护着的小孩儿。”
“他……”沈昭月反驳不了这句话,只能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