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公务繁忙,性子有所改变也是常情。况且……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一个长得像我阿姐的冒牌货,喊个一样的名字,就真以为是我阿姐了?”
沈鹤征蹙眉,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露出了防备和警惕。
沈昭月见状,忽然习惯性地伸出手,微屈食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沈鹤征的眉心弹了一下。
她下手重,一点都没有留情面。
沈鹤征捂着额头,僵住了。
这个动作他可太熟悉了,小时候他犯了错或者闹了脾气,阿姐就会这样弹他的眉心。
还会叉着腰凶他说:“小孩子家家,总是皱眉像什么样子?”
沈昭月则无视沈鹤征的错愕,收回手退了半步道:“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可我倒是想问问你,对兄长直呼其名是什么地方学来的礼数?还有,小时候我是不是告诉过你,男子汉当心胸开阔,纵有烦忧,也该寻求化解之道,不要总把沉郁之色挂在脸上,庸人自扰。”
那语气,那神态,还有沈昭月手上那不经意的小动作……
沈鹤征茫然地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根本出不了声。
他想到自己这两日的心不在焉,想到自己对眼前这个“冒牌货”莫名地关注和在意。
他心里其实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些异常之举,不仅仅因为这个女子长着和阿姐相似的脸,更因为他被一种无法言说的血脉羁绊所牵引着。
但可能吗?
明明已经死了十年的人,竟然又活了?
彼时,说完话的沈昭月已经利落地转了身准备离开。
可是没等她走出两步,却又被长手长脚的沈鹤征给拦了下来:“等等,所以你现在是没有住在沈府吗?”
“没有。”沈昭月也没什么隐瞒,大大方方道,“我住在陆大人的别院。”
“陆?”沈鹤征又皱了眉,“陆连璋?”
沈昭月点头:“对啊,人家好心收留我,不住白不住。”
“好心?陆家就没有一个人安了好心的!”沈鹤征直冷笑,又细细打量了沈昭月一眼,忽然改口道,“我也有别院,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住来我这里。”
沈昭月没想到沈鹤征前后的态度竟转变得这么大:“哦,沈公子你这是认了我这个阿姐呢,还是……你也想监视我?”
“陆连璋监视你?”沈鹤征又拉下了脸,乌眸里透着寒意。
沈昭月暗骂自己嘴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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