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昭月闻言就轻笑,“他那哪儿是信我啊,他就是信银子。”
但话音刚落下,她又盯着檐铃,晓之以情道:“记住,这事儿可不能告诉你家大人,我这完全是为了要帮沈将军,可不是干什么坏事儿的。”
檐铃闻言也郑重点头道:“姑娘放心,我和衔香往后只听您一个人的。”
但是,沈昭月自认稳住了两个丫鬟,却完全低估了陆连璋那通天的本事。
她不知道的是,这天她前脚刚出镖局,那徐镖头后脚便揣着银票去了钱庄。
汇丰钱庄背后东家势力盘根错节,陆家也在其中占了一股。
所以如此大额的通兑,不过半日,消息就直接传到了某人跟前。
“大人,”隋英将事情禀报完,脸露担忧道,“威远镖局的水不浅,沈姑娘一下子给出这么多银子,是否要属下去查清楚为什么?”
“查什么?陆家差这点银子吗?”陆连璋从一桌子的卷宗中缓缓抬起头,凌厉的目光盯得隋英背脊生寒。
“不、不差……”隋英咽了一下口水。
“那我差银子?”陆连璋又问。
隋英头摇得似拨浪鼓一般,只差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了。
“既然都不差,那就让她去花。”
“是!”隋英连连应下,转身刚想走,却听陆连璋又喊了他一声。
“你再往别院送五张银票过去。”陆连璋不紧不慢地吩咐,声音幽冷,真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隋英一愣,不禁替沈昭月捏了一把冷汗。
捧杀,这一定是捧杀啊!
在他的记忆里,能被自家主子这样纵容的人,最后没一个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