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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父亲母亲刚去,沈家门庭冷落,阿姐咬着牙撑起家业已是不易,却还是不忘严加管教他和沈临霄,特别注重他们的品行修养。
尤其是他,自幼少言安静,最不善与人交际,很让阿姐头疼。
但阿姐常说:“咱们沈家如今虽不比从前,但骨气不能丢,规矩不能废。待人接物,可以不高攀,但绝不能失礼,让人看了笑话,说沈家的孩子没有教养。”
沈鹤征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着沈昭月的脸,想要从她那双清澈如水的双眸中找出一点点伪装的痕迹!
人真的能这么像吗?
还是她……她真的就是阿姐?
冷风穿过亭角,夹带着远处模糊又欢乐的宫乐声,可凉亭内却静得吓人。
眼见沈鹤征脸上竟浮起了惊惶失措的表情,沈昭月方才惊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但是,沈鹤征已仓皇地转身而去,将所有的惊疑都抛在了脑后。
“诶,等等,我……”
沈昭月自然是想喊住他,可话到了嘴边,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最后反倒是陆连璋,将目光从沈鹤征仓促的背影上收回,转而看向沈昭月,隐着嘴角的笑意道:“你……倒是很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