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毕竟是皇子,前两日圣上还问起他入冬以后的喘症,显然也是父子连心的。
“娘娘言重了。”陆连璋于是坦然应道,“能帮上殿下是她的福气,但殿下玉体,自有太医院诸位国手精心调理,下官的人所学不过皮毛,轻易不敢妄言。”
贤妃忙道:“陆大人过谦了,刘院使也夸赞那姑娘手法独特,或有奇效。本宫并非不信太医,只是为人母者,见孩子受苦,心中自然焦急,只想能不能多个法子罢了,还请陆大人成全。”
贵为娘娘,贤妃此刻和陆连璋说话的语气,已经算得上是谨小慎微了。
陆连璋见状也就不再推辞,径直点头应道:“既如此,下官回去就让她准备一下,明日一早便送她入宫给娘娘请安。”
贤妃脸上顿时露出了感激的笑意:“如此便有劳陆大人了!”
“娘娘客气了。”
两人就此别过,陆连璋重新坐上马车,开口吩咐隋英改道去别院。
马车很快便到了别院,可当陆连璋推开院门才发现,小院里静悄悄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陆连璋蹙眉,压下了心头涌起的一阵慌乱,故作镇定地吩咐隋英去泡茶,一副要静候人归的样子。
看来,他在她身边只放一个檐铃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