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觉得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便爽快地抽出一张银票交给檐铃,吩咐道:“去帮我买两身寻常的裙衫,再去租一顶轿子回来。”
等檐铃帮她把东西都准备好以后,沈昭月换了身衣服便出发了。
接连几日,她都刻意在将军府附近来回徘徊。
她穿着寻常布衣,看似漫无目的,时而坐轿路过,时而又驻足观望,还会光顾巷子口的茶摊,佯装喝茶歇脚。
她从来不刻意隐藏行踪,果然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将军府内,阿黎听着心腹婢女的回报,大惊失色。
“她已经从刑部出来了?”阿黎猛地起身,万般不解,“她都出来了,那将军人呢?”
已经整整三日了,但沈临霄却音讯全无。
阿黎也是很焦急的,假如沈临霄在狱中发作,那太医署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万一他们要是查出些什么的话……
“奴婢不知,但她每日都来,像是在等什么消息。”婢女低声回道,“主子,此女来历古怪,当日若非她执意要让将军改文书,或许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
“这还用你说?”阿黎不耐烦地打断婢女,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去,赶紧去找两个生面孔来,给我跟着她。看看她每日接触什么人,最终回哪里去。记住,切勿打草惊蛇,更不可暴露身份。”
“是。”
婢女领命退下,阿黎却陷入了深思。
京城这地她人生地不熟,皇宫刑部更是望尘莫及,如果沈临霄一直回不来,她原本计划好的一些事,可就得另做部署了。
这天下午,沈昭月就察觉到身后多了两条“尾巴”。
她心中冷笑,鱼,终于上钩了。
她于是故意领着两条尾巴在坊市间绕了几圈,买了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时而加快脚步,时而放缓,吊着他们的耐心。
眼看日头渐渐偏西,她忽然一个快步转身,飞一般钻进了一处胡同里。
那两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也速速跟上。
一直走到胡同尽头,沈昭月才仿佛发觉走错了路,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
她当即转身想往外跑,自然就被堵了个正着。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紧紧抱住刚买的布包,像只受惊的小鹿。
那两人倒是谨记阿黎的吩咐,其中一人立刻粗着嗓子佯装地痞道:“小娘子,你别喊,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
“走开,我没银子,你们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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