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无法灭口,不得已用出的险招,想让他直接病死狱中,掐断线索。
现在钱老三没死成,等于是坏了那位的计划,再加上沈昭月今日又顺利地救下了九皇子,被贤妃引为了座上宾……
这在那位贵人眼中,无疑是多了一个极大的变数。
以那位素来的行事风格,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所以派出死士假扮内侍,寻个僻静之处将“变数”清除,以绝后患。
只是这些错综复杂的朝堂阴私与利益纠缠,他即便说了她也未必能捋得明白。
……
出宫的马车早已候着。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一路无话。
沈昭月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方才落水时的冰冷似乎钻进了骨头缝里,此刻又被大氅裹着,反而生出了一阵阵忽冷忽热的难受。
回到别院,陆连璋立刻召来了常看的大夫。
老大夫诊脉后,捋着胡须道:“姑娘这是寒气入体,引发了风热之症。老夫开一剂发散风寒的方子,好生歇息两日便无大碍了。只是切记,万万不可再受凉了。”
药很快就煎好了送来,沈昭月强撑着喝下,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睡,她便又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一会儿是沈临霄被制成人彘的惨状,一会儿是沈鹤征在狱中咳血身亡的悲凉,一会儿又是冰冷的池水和疾射而来的白羽箭……
她在榻上辗转不安,额角冷汗不断,满口模糊不清的呓语。
陆连璋就一直没有离开,静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屋内摇曳的烛火出神。
忽然,院门被人推开,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持剑而入。
抱拳行礼后,男子便轻声道:“大人,那两个刺客死了。”
陆连璋缓缓抬头,眼底倒也未见任何惊讶,只平静问道,“怎么死的?”
男子回道:“两人应该在事先就被喂了毒囊,时辰一到,囊破毒发,很快就咽气了。”
“栖梧宫那边可有什么动静?”陆连璋又问。
男子摇头:“一切如常。”
陆连璋轻轻一笑,眼露佩服:“她是真沉得住气呀。”
男子闻言不解,小心翼翼问道:“您确定是那位出的手吗?皇宫内外人多言责,万一抓着的人真供出了些什么,那位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陆连璋笑了笑,用手指轻轻抚过石桌桌沿上微微起伏的花纹,慢条斯理道,“刘崇一般不夸人,偏他在看过钱老三以后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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