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重新绕了一圈,最终在肃穆的刑部衙门前停了下来。
狱卒们见到陆连璋带着一行人进来,纷纷躬身行礼,态度十分敬畏。
沈昭月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四周也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
她不由悬起了一颗心,心想临霄就被关在这种鬼地方吗?
突然,前面传来了一阵骚乱,打破了周围的死寂。
“催什么催啊,已经去太医署喊人了!”
“都喊多久了,没有太医得空吗?这都……都要没气儿了好像……”
“胡说什么!他死了可还行,口供还没拿到呢!”
沈昭月顺着嘈杂声看去,只见几名狱卒正围在一间牢房门口,个个神色焦灼。
陆连璋眉头一蹙,厉声问道:“何事喧哗?”
狱卒们见到他,吓得脸都白了,为首的小头领甚至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禀、禀陆大人,是……是钱老三,旧疾突发,抽搐不止,也……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狱卒头子越说越心虚,低着头不敢去看陆连璋。
陆连璋挥手让人让开,目光扫向牢内。
只见一个膀大腰圆、戴着沉重镣铐的粗汉子正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口吐唾沫,双眼翻白,气已是出多进少了,确实是一副濒死之态。
“太医呢?”陆连璋的声音里也难得渗出了一丝急促。
“请、请了,但……但就怕赶不及……”狱卒头子吓得连额头上的汗也不敢抹一下。
这个钱老三,身上背着江南漕运私盐的大案子,好几处窝点和上头的人名,就他一个人门儿清。
他要是死了,刑部之前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不说,他们这些当值的人也少不了要吃挂落的。
陆连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抹纤细的身影却忽然从他的身旁掠过,灵活地挤进了牢房。
是沈昭月?!
“你做什么?”陆连璋眼疾手快地想拉住她。
但沈昭月却头也不回道:“他这很可能是持续癫痫,再不止住就真没救了!”
什么癫?
持续什么?
几个狱卒面面相觑,没人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昭月也无暇解释,冲上前蹲在了钱老三的身旁,将他的头侧向一边,然后徒手用力地掰开了他紧咬的牙关。
“拿个布条来!”
她没有回头,只隔空吩咐,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等了一会儿无人反应,沈昭月这才皱着眉回过头直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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