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这皇位,不是非他不可!
“卧槽,你大爷!”
萧阳忍不住口吐芬芳。
扣,三年三年的扣。
奖励一年两年的给,这给的还不够扣的。
这样下去,别说长生不死,就是活着都只怕是奢望。
萧阳掰着手指算了算,看着竖起的中指,太阳穴涨疼,“合着老子忙活了这么久,被你这么一扣,老子就只剩一年了?”
统子,你够黑啊!
简直是比他那现代的老板还要黑,一手剥削手段那是玩得溜得飞起!
萧阳倔强的竖起中指,对统子鄙视。
享受完百姓的掌声,萧阳折返皇宫。
……
“相爷,煜儿是我唯一的儿子,他是我程家的独苗啊!”
王成明府上。
后院书房内。
户部侍郎程献悲痛欲绝,一双浑浊的眸中早已经被泪水浸透,“煜儿是触犯了律法,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犯了法,就算是让他充军,留他一命也好啊,为何,为何得要了他的性命啊!”
“你既是知道他是你的独子,你又为何不约束他,竟是让他做出此等卑劣之事,强抢民女、致人性命,公堂之上杀人灭口,不论是那一条,都能要他的命!”
王成明一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气得满面通红,“李福康为了全与你的同科之情,为了保全你和你儿子,他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他又何罪,又何至于死?他不曾喊冤,你反倒在本相面前替你那混账儿子喊冤,你倒是当的个好父亲!”
程献被他这么一骂,更是憋屈。
李福康死了,可他儿子也死了。
这些年他什么都听王成明的,王成明让他做什么,他绝不推辞,可偏偏到头来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能保住。
诺大家业无人继承,就连血脉也断了!
程献越想越觉着心里苦得慌,“相爷骂得对,我这个当父亲的不称职,没能约束好自己儿子,可是相爷!”
“当初若无相爷庇护,多次在先帝爷面前保全当今圣上,他又怎么可能坐上这个位置!可如今,他当上了皇帝,坐上了龙椅,他心里哪还有相爷,哪还有我们这些当初为了他与先帝爷抗衡的臣子!”
“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口口声声国法,可他又是如何做的,未经三审三决,他直接要了我儿性命,今日,他能如此乾纲独断,来日,他同样也能以此等手段对付相爷和满朝文武!相爷,我为您,为所有的同僚感到不值啊!”
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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