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看着座椅上脸色稍缓、但周身阴气依然凝而不散的周芙雅,对王衡还是多提醒了一句:“照这样再来几次,她体内淤积的阴气应该能祛除大半。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后续调理很重要。得多晒晒太阳,最好选上午和傍晚阳光不太烈的时候。饮食也要跟上,多吃些补气血的东西,像红枣、桂圆、牛羊肉这类温补的。不然阴气拔除了,身子底子也被掏空,损伤很大。”
他抬眼,看向王衡那张隐在阴影里的脸,意有所指地补充:“还有……你,最好也注意点,别离她太近。你身上的‘东西’,对她现在这状态没好处。”
王衡的声音从副驾驶座方向传来,冷硬如铁:“我会收敛气息。”
杨言耸耸肩,不再多劝:“随你。”该说的他已经说了,听不听是别人的事。他拉开车门,跳下车前,回头对周芙雅微微颔首:“周小姐,今天就到这里,告辞。”
“麻烦小哥了。”周芙雅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带着感激。
“小事。”
车门关上,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启动,缓缓滑入夜色,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杨言站在原地,挑了挑眉,心中掠过一丝冷笑。
那辆商务车,看似低调,实则价值不菲。
而且刚才坐在驾驶位上的那个司机……虽然全程沉默,姿态笔挺,但那股子经年训练沉淀下来的、近乎本能的警觉与规整,绝不是普通保镖或司机能有的。
更别提周芙雅拔除阴毒时发出的痛苦低吟,普通人听了多半会骇然变色,可那人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军人?
而且是见过血、经历过特殊任务的那种。
周家的人?
杨言回来之前,简单查过周长庚的资料。
一子一女,长子周云峰在海城经营海峰集团,市值十来个亿,算是不错的实业家。
次女周芙雅自己创办美肤品牌,是成功的女商人。
可刚才那辆改装过的防弹商务,市场报价轻松过五百万,玻璃厚重,底盘沉稳,绝不是普通富豪用于炫耀的座驾。
周云峰的公司规模,支撑得起这种级别的安保和车辆配置吗?
恐怕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公司市值而已,又不是说公司全部都是他的。
恐怕净资产的话,最多也不过就是几千万而已。
一般来说,没有必要买这样的防弹商务车。
王衡那老狗,口口声声说自己这些年被困在江城第一医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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