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哥多睡会儿,你怎么又跑来吵他?”杨妈无奈地推门进来,看着正骑在杨言身上咯咯笑的宝贝闺女,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杨言被身上的小丫头闹醒,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护住乱动的妹妹:“妈,没事,我也该醒了。”
杨妈走近,看着儿子从床上坐起,忽然“咦”了一声,眉头微蹙:“你这孩子,昨晚上怎么穿着外衣就睡了?”她目光落在杨言身上那件略显皱巴的羽绒服,语气里带上了惯常的唠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杨言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是昨天出门时穿的那身。他下意识挠了挠头,含糊道:“昨晚……可能太困了,倒下就睡着了,忘了脱。”
“妈妈!哥哥鞋子都没有脱呢!”骑在他腿上的杨甜甜举起小手指着床沿,脆生生地“告状”。
杨妈闻言,视线立刻扫向杨言垂在床边的脚——果然还穿着运动鞋,鞋底甚至沾着些许干涸的泥点。她的心猛地一沉,看向儿子的眼神里担忧之色再也掩藏不住:“儿子,你……你没事吧?”
最近儿子精神状况不对劲,她是知道的。
医院也去了,药也开了,可心里总像悬着一块石头。
她自问对孩子要求并不苛刻,学习上也是尽力就好,怎么就……难道真是压力太大?
杨言看着母亲脸上那混合着焦虑、心疼和困惑的神情,心中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笑了笑,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轻松些,伸手将还在扑腾的小妹抱下床:“妈,我真没事。小妹,你先出去自己玩会儿,哥跟妈说点事。”
杨甜甜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哥哥,又看看妈妈,乖巧地点点头,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溜下床,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叮嘱:“那哥哥你快点和妈妈说哦!”然后贴心地将房门轻轻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儿子……”杨妈在床边坐下,欲言又止。
“妈,”杨言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认真而坚定,“其实……我没病。”
“什么?”杨妈一愣。
杨言没有再多解释,而是心念微动。
刹那间,他手中凭空多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根长约三尺、通体呈暗红色、木质纹理天然流畅的桃木棍。
棍身隐隐有温润的光泽流转,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檀香气味,与这寻常的卧室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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