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雕塑’,身上开始冒气了诡异的黑色火焰,不过眨眼之间,仿佛是一阵风吹过来!全部都化成了灰烬!
杨言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转过头来,伸手推开了急救室的大门。
急救室内部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但此刻却被一种地狱般的景象填满。
惨白的无影灯下,几张生锈的手术台并排摆放,上面躺着的、地上躺着的,都是穿着土黄色破烂军装的倭寇士兵。
他们大多残缺不全,断肢、开膛、爆头……各种惨烈的伤势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碘酒、消毒水以及一种肉体腐烂前的恶心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而正在“抢救”他们的,是几个穿着沾满血污白大褂、却头戴明显倭寇军帽的“军医”。
他们的动作粗暴而迅捷,与其说是抢救,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效率至上的“修补”。
止血钳胡乱夹闭血管,发黑的手术刀切割着溃烂的皮肉,针线粗鲁地缝合巨大的伤口。
没有麻醉的哀嚎充满了整个空间,那些倭寇伤兵扭曲的面孔上写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更诡异的是,有些伤势过重、明显已经咽气的倭寇士兵,被随意地拖到角落堆积,像是一摞等待处理的垃圾。
而另一些“军医”或穿着护士服、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则围在手术台边,并非专注救治,而是……在低声交谈,甚至偶尔发出压抑的、古怪的笑声。
他们的眼神浑浊,透着一种非人的冷漠,仿佛眼前不是同胞的惨状,而只是一场乏味的流水线作业。
杨言强忍着不适,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张扭曲的面孔,掠过每一具残破的身体。
没有王衡!
王队不在这里。
难道之前看到的担架床上的“王衡”,只是这个诡域根据他寻找的目标而投射出的一个诱饵?
或者,王队被困在了这个诡域更深层、更核心的“记忆片段”里?
就在他凝神搜索时,离他最近的一个手术台发生了异变。
那名被开膛破肚、肠子都流出来的倭寇伤兵,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正在给他缝合的“军医”停下动作,冷漠地看着他挣扎。
伤兵猛地睁大眼睛,眼球暴突,死死地盯住了杨言所在的方向——尽管杨言认为自己处于一种“观察者”的状态,并未完全融入这个场景。
伤兵沾满血污的嘴唇颤抖着,用尽最后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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