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杨言快步走到防盗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去——门口站着个戴帽子的人,正低着头。他皱了皱眉,沉声问:“谁?”
门外的人闻声回头瞥了眼身后,随即抬手将帽檐向上推了推,露出了脸。
杨言连忙开门,先探身向外扫了一眼,才低声道:“快进来!”等人闪身进屋,他立刻将门“砰”地关上,反锁。
王队一眼就看见了客厅里设着的灵堂,目光在那张黑白遗像上停顿片刻,又转向杨言,眼神里带着审视与警惕。
“我去……王队,您这什么眼神啊?”杨言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王队指了指灵台上杨言的遗像,又指指他本人。
“别指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杨言压低声音,“您怎么还敢来找我?现在感觉哪儿都有‘东西’在盯着,我这儿也不安全。”
“到底发生了什么?”王队长吐了口气,语气沉重。
“我真不清楚!您先坐。”杨言示意沙发,转身从墙角的矿泉水箱里拎出一瓶水,“只有冷的,热水还没烧……您胆子也太大了。”
“不是胆子大,是必须弄清楚。”王队坐下,接过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几口,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档案袋递过去,“你看这个。”
杨言疑惑地接过,解开绕线,抽出一叠文件。他一张张翻看,直到一张电脑模拟头像出现在眼前——那面孔与他有八九分相似。
紧接着是DNA比对报告。
杨言呼吸一滞,抬起头:“王队,这什么意思?”
王队放下水瓶,从口袋里摸出烟,自己衔上一根,又递向杨言。见他点头,便递过去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上午那件事之后,所有在场的同事都失去了相关记忆,连记录也全部消失……就像从来没发生过。”
“我知道你没失忆。后来我调了你的档案,才发现你在周三晚上就已经遇害身亡。”
“你这案子……是另一组在跟。”
杨言吸了口烟,被呛得轻咳两声:“您的意思是,我死了?那现在坐在这儿的,是谁?”
“这得问你自己。”王队盯着他,“周三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杨言锁紧眉头:“当然记得。高三天天两点一线,学校、家里。周三晚自习结束都快十点了,我直接回家的。”他顿了顿,“您说‘那个我’死在哪儿?”
“你们小区广场的小花园。法医推断死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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