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退出御书房,心里却有些不安。皇帝虽然嘴上说有分寸,可他毕竟是太子的父亲,真到了关键时刻,会不会心软?
回到府里,她把这个担心告诉了尉迟深。
尉迟深却很平静:“放心,皇上不会心软。他坐了三十年龙椅,什么场面没见过?太子要是真敢动手,那就是自寻死路。”
“可万一——”
“没有万一。”尉迟深打断她,“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太子自己露出破绽,等皇上亲眼看见真相。”
白凤不再说话。她知道尉迟深说得对,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脚下随时可能塌陷。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白凤的鸟儿们不停地传回消息,太子府的动静越来越大,连带着城西那座别院也热闹起来。
第五天傍晚,一只灰鸽子飞回来,带来了关键消息。
“今晚子时,太子要动手。”
子时还有两个时辰。
白凤把消息告诉尉迟深的时候,他正在擦拭佩剑。听完之后,他把剑放回剑鞘,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白凤跟上去。
“进宫。”尉迟深头也不回,“这种时候,我得在皇上身边。”
白凤想了想,也跟着出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宫,直奔御书房。
皇帝还在批阅奏折,看见尉迟深进来,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陛下,今晚恐怕不太平。”尉迟深说。
皇帝放下笔,眼神变得锐利:“你知道什么?”
“太子今晚子时要动手。”尉迟深也不隐瞒,“臣请陛下调集禁军,做好防备。”
皇帝沉默了。御书房里只剩下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
半晌,皇帝才开口:“你确定?”
“确定。”
“证据呢?”
尉迟深转头看向白凤。白凤上前一步:“陛下,我的鸟儿亲眼看见太子府集结了上百人,都是精壮汉子,身上藏着兵器。城西别院那边也有动静,兵部侍郎的三公子带着人马往城门方向去了。”
皇帝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每一下都敲得很重。
“传朕旨意。”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调集禁军三千,守住宫门。另外,让锦衣卫的人盯紧太子府,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
太监领命退下。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凤站在一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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