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白凤去书院接豆豆,发现她被几个女孩围着,那些女孩指指点点,说话很难听。
“你爹是罪臣,你就是罪臣之后!”
“罪臣的女儿也配来我们书院?”
“夫子怎么什么人都收?”
豆豆涨红了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白凤走过去,把豆豆护在身后:“你们是哪家的孩子?”
为首的女孩昂着头:“我爹是户部侍郎,怎么,你想找我爹告状?”
“不必。”白凤冷冷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告诉你,嘴巴不干净,小心烂掉。”
“你敢咒我?”女孩尖叫起来。
“咒你?”白凤笑了,“我只是陈述事实。”
女孩气得跺脚,转身跑了。其他几个女孩也跟着散了。
回家路上,豆豆一直很沉默。白凤知道她心里难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娘。”豆豆突然开口,“她们说的是真的吗?我爹真的是罪臣?”
白凤顿住脚步。她蹲下身,看着豆豆的眼睛:“你爹不是罪臣,他是被冤枉的。”
“那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
“因为有人想让大家这么说。”白凤说,“但娘会证明给你看,你爹是清白的。”
豆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回到家,白凤开始翻找原主留下的东西。她记得原主的父母被贬时,曾经留下一些书信和文书,或许能从中找到线索。
找了整整一夜,白凤终于在一个旧箱子底部,发现了一封信。信是原主父亲写的,里面提到了一些当年的内情。
原来,原主的父亲当年是太子的老师,因为反对太子的一些做法,被太子记恨。后来太子勾结朝中大臣,设局陷害,最终导致原主父亲被贬。
而那个在书院里带头欺负豆豆的女孩,她父亲正是当年参与陷害的人之一。
白凤握紧了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第二天,白凤直接去了尉迟府。这次她不是来求助,而是来谈条件的。
“我要你娶我。”白凤开门见山。
尉迟深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差点呛到:“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你娶我。”白凤重复了一遍,“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婚姻,我们可以签协议。”
“你疯了?”尉迟深放下茶杯。
“我很清醒。”白凤说,“你现在深受皇帝倚重,正是需要稳固地位的时候。而我需要一个身份,来为我父母翻案。我们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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