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豆豆从屋里跑出来,抱住她的腿:“娘,刚才是谁呀?”
“没事。”白凤蹲下来,摸摸他的头,“豆豆乖,去睡觉。”
把豆豆哄睡后,白凤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徽臻王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她得想个法子。
第二天一早,白凤去了镇上。
她先去了药铺,买了些常用的药材。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钱,人挺和气。
“白姑娘今天买这么多药?”钱掌柜笑着问。
“嗯,家里要用。”白凤说,“钱掌柜,我想问您个事。”
“您说。”
“镇上有没有会看病的大夫?”白凤问,“我想学点医术。”
钱掌柜愣了愣:“您要学医?”
“对。”白凤点头,“我想多学点本事,以后也好养活豆豆。”
钱掌柜想了想:“倒是有个老大夫,姓孙,医术不错。不过他脾气古怪,不轻易收徒。”
“能帮我引荐吗?”白凤问。
“我试试。”钱掌柜说。
下午,钱掌柜带着白凤去了孙大夫家。
孙大夫住在镇子西头,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老头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精神头很好。
“老孙,这位白姑娘想跟您学医。”钱掌柜说。
孙大夫上下打量白凤,眼神挺挑剔:“女娃娃学什么医?回家相夫教子去。”
白凤没生气,反而笑了:“孙大夫,我就是因为要养孩子,才想学医的。”
“养孩子?”孙大夫哼了一声,“那你去绣花做衣裳,学医有什么用?”
“绣花做衣裳赚不了几个钱。”白凤说,“但会医术就不一样了。镇上这么多人,谁家不生病?我要是会看病,不愁没饭吃。”
孙大夫眯起眼睛:“你倒是想得明白。”
“孙大夫,您就收下她吧。”钱掌柜在旁边劝,“白姑娘是个好人,您看她把豆豆养得多好。”
孙大夫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识字吗?”
“识。”白凤说,“我爹以前教过我。”
“那行。”孙大夫说,“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本医书背下来。要是背不下来,就别来了。”
他从屋里拿出一本破旧的医书,递给白凤。
白凤接过来,翻了翻,密密麻麻全是字。她心里一沉,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一定背下来。”
回到家,白凤就开始啃医书。
这书写得晦涩难懂,很多字她都不认识。但她硬着头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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