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给他什么?”尉迟深说,“他以后要读书,要科举,这些都需要银子。你能供得起吗?”
白凤沉默了。
她知道尉迟深说的是实话。豆豆现在还小,但以后要读书,要娶妻,这些都需要钱。光靠她一个人,确实很难。
“我可以自己赚。”白凤说。
“你赚得了多少?”尉迟深说,“白姑娘,我知道你有骨气,但你也要为豆豆想想。”
白凤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你不用现在答复我。”尉迟深说,“好好考虑考虑。”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白凤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尉迟深说的有道理,但她就是不想欠他的。
晚上,白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豆豆在旁边睡得很香,小手还抓着她的衣角。
白凤看着他,心里一软。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白凤照常去孙大夫家学医。
孙大夫今天心情不错,难得夸了她几句:“你这丫头,学得倒是快。”
“多亏孙大夫教得好。”白凤说。
“少拍马屁。”孙大夫说,“对了,我听说镇上最近来了不少外地人?”
“嗯。”白凤点头,“好像是从北边来的。”
“北边?”孙大夫皱起眉头,“那边不是闹灾荒吗?怎么还有人往这边跑?”
白凤心里一动:“孙大夫,您是说北边闹灾荒?”
“对啊。”孙大夫说,“听说今年北边大旱,颗粒无收。朝廷拨了赈灾银子,但不知道能不能发到百姓手里。”
白凤若有所思。
她记得前世,北边确实闹过一次大灾荒。但那次灾荒背后,还有一桩惊天大案。
有人趁着灾荒,囤积粮食,哄抬物价,赚了一大笔黑心钱。
后来事情败露,牵连了不少官员,连朝廷都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