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衙役们冲进院子,七手八脚地抓鸡捉鸭。那些动物受了惊,四处乱窜,院子里一片混乱。
白凤看着这一幕,攥紧了拳头。她知道这是沈家的报复,但没想到他们会动用官府的力量。
县衙大堂上,县太爷高坐在上面,沈家舅舅跪在一旁,正在添油加醋地说着什么。
“大人明鉴,这白凤心术不正,专门用毒药害人。我家的鸡鸭都被她毒死了好几只。”
“哦?”县太爷捋着胡子,“可有证据?”
“有有有。”舅舅从怀里掏出那个纸包,“这就是她用的毒药,砒霜!”
白凤冷笑:“这明明是你女儿带来的。”
“你胡说!”舅舅跳起来,“分明是你栽赃陷害!”
“够了。”县太爷敲了敲惊堂木,“白凤,你可认罪?”
“我没罪可认。”
“嘴硬。”县太爷眯起眼睛,“来人,给我搜她的住处,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毒药。”
白凤心里一沉,她确实有些药材,虽然不是毒药,但要是被有心人做文章,也能说成是毒药。
“大人,我那些都是治病救人的药材。”
“是不是毒药,本官自有判断。”县太爷挥挥手,“带下去,等搜查结果。”
白凤被关进了县衙的牢房,和她一起关着的,还有从家里抓来的那些动物。它们被关在笼子里,挤在一起,发出惊恐的叫声。
白凤蹲在笼子前,轻声安抚它们。一只老母鸡伸出头来蹭她的手,眼睛里满是信任。
“对不起。”白凤低声说,“是我连累你们了。”
牢房外面传来脚步声,师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样药材。
“白凤,这些东西你认识吗?”
白凤看了一眼:“附子、乌头、半夏,都是常用药材。”
“常用?”师爷冷笑,“这些可都是剧毒之物。你私藏这么多毒药,还说自己没罪?”
“这些药材用得好能救人,用得不好才会害人。”白凤说,“你要是懂医,就该知道这个道理。”
“我不懂医,但我知道律法。”师爷收起东西,“私藏毒药,罪加一等。你就等着吧。”
他走后,牢房里陷入沉默。白凤靠着墙坐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沈家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死她,连县太爷都买通了。她一个弱女子,拿什么和他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