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打算在京城做什么?”尉迟深转移话题,“总不能一直住在我府上。”
“我想再开个酒楼。”白凤说,“手里还有些积蓄,应该够。”
“京城的铺子可不便宜。”
“那就开小一点的。”
尉迟深想了想:“我在东市有个铺子,一直空着,你要不要?”
“不用,我自己找。”白凤拒绝得很干脆。
尉迟深也不勉强,只是说:“有需要随时开口。”
白凤点点头。
她在京城转了几天,最后在西市找了个小铺子,位置不算太好,但租金便宜。
酒楼开起来后,生意还不错。白凤做的菜味道好,价格又公道,很快就有了回头客。
豆豆也在附近找了个学堂,每天骑着黑熊去上课。京城的孩子见多识广,倒也不怎么怕,反而觉得新奇,都想跟豆豆做朋友。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两个月。
这天傍晚,白凤正在酒楼里忙活,突然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女子,穿着华贵,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婆子。
女子进门就皱起眉头:“就是这儿?”
“是的小姐。”丫鬟恭敬地说。
女子扫了一眼店里,目光落在白凤身上,眼神里带着打量和轻蔑。
“你就是白凤?”
白凤放下手里的活计:“正是,姑娘有事?”
“我叫沈清婉。”女子抬着下巴,“听说你跟尉迟将军很熟?”
白凤心里一动,面上却不显:“将军对我有恩,算是朋友。”
“朋友?”沈清婉冷笑一声,“你一个罪臣之后,也配跟将军做朋友?”
白凤脸色沉下来:“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沈清婉走近几步,“识相的就离将军远点,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白凤被气笑了:“姑娘管得也太宽了。”
“我管不管得着,你很快就知道了。”沈清婉冷哼一声,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你爹娘当年犯的可是大罪,你最好老实点,别给将军惹麻烦。”
她说完带着人走了。
春花气得直跺脚:“这是哪来的疯婆子,说话这么难听!”
白凤没说话,心里却记下了“罪臣之后”这四个字。
她回去后,翻出了原主留下的一些东西,里面有几封信,是原主爹娘写的。
白凤仔细看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原主的爹娘当年是被人陷害的,罪名是贪污军饷,但信里提到,他们根本没碰过那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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