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转身去拿银子。
舅妈还想说什么,被舅舅拦住了。
白凤拿了三十两银子出来,递给舅舅:“拿着吧,这是我能给的极限了。”
舅舅接过银子,神色复杂:“凤儿,谢谢你。”
“不用谢,这恩情就算还清了。”白凤的话说得很明白。
舅舅舅妈走后,白凤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她让店里的伙计盯着点,果然第二天就发现舅舅鬼鬼祟祟地去了军营。
白凤心里一紧,立刻跟了过去。
军营外,白凤远远看见舅舅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说话。
那男人穿着商贾打扮,但眼神精明得很。两人交头接耳了一会儿,舅舅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递过去,男人接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塞给舅舅一袋银子。
白凤脸色变了。
她认得那卷东西,是军营里的公文样式。
舅舅在军营里当差,虽然只是个管粮草的小官,但接触这些东西并不难。
白凤没有立刻冲出去,而是跟着那个商人走。
商人出了镇子,往北边去了。白凤一路跟到一个破庙,看见商人进去后,里面又出来几个人,说话的口音明显不是本地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
北边是边关,这些人的口音像是胡人。
白凤不敢再跟,转身快步回了镇上。
她直接去了军营,找到守门的士兵:“我要见你们将军。”
“将军不在,有事找副将。”
白凤咬咬牙:“那就副将。”
副将姓李,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听说白凤要见他,还有些意外。